下一刻,门就被拉开。
管家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但是视线之内,却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江元柏手上的伤,还有目光所及的狼藉。
管家刚想说些什么。
江元柏却道:“昨天的门是谁换的?”
“……是家里的工人。”
“辞了!”在那种时刻,慌乱的能把门把都装反了,要这样的人有什么用!
“是。”
“抬头看着我,没事,昨天我什么样子大家不都看了。”他语气正常,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
管家一时间有些难办,但是还是抬起头了,就看到自家的孙少爷,脸上的伤肿经过一夜后,显得更紫更青,更别说那乱如狗啃似的头发。
他立刻低下头:“您别担心,昨天的事情家里人没有一个敢朝外说的,绝不会影响您在外的形象。”
“嗯,我对张伯您做事很放心,我身上的这件衣服是谁放到我的衣柜里的?”
管家稍楞,但是他的为人处世不会让他在一个地方呆愣两次,于是他立刻点头:“这个人马上我就去辞退,不理解您的穿衣风格,的确不太合适。”
江元柏嗯了声。
其实做完这一切后,他的内心没有丝毫的缓解。
那种自己已经无法排解,只好蔓延到别人身上的感觉,让他十分膈应。
管家继续道:“医生已经来了,老爷怀疑您昨天的状态不对,想要医生采集一些您的血液。”
他的血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江元柏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不需要,我的确有问题,但是我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去给我拿一套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