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是成功的母亲这话不假。
可惜江元柏的失败母亲还没有怀孕。
江元柏如野兽般发出压抑的啊啊声,接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把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给砸了。
良久。
一个人站在如废墟般的书房里,大口的喘着粗气,可内心仍然无法平息,如山一般高,铁一般坚硬的内心,这一刻仿佛火山迸发一样,在绝对的压制下,熔岩能燃烧一切。
昨天的记忆,一丝一缕。
明明轻轻飘飘,却如烙铁一般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记得,自己推开了余兰。
他记得,自己狼狈的上了车,满脑子却只想着,沈凉!
那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人,如此蛮横的占据了他的全部,顺便还摧毁了所有,只让他的脑袋里待着两个字:沈凉。
他呵呵的低头冷笑,带着几分嘲弄。
这简直是天大的滑稽!
他怎么会做出那样的行为!!
他怎么会吻沈凉还带着无尽的虔诚。
他,怎么可以!!
昨天的一切一切,每一帧画面,都让他随时燃起毁天灭地的感觉。
他的拳头紧握着,手心里有着几道因为他蛮横摧毁一切,而搞出来的血痕,鲜血顺着紧绷的指缝滑落,在这瞬间,好似平地绽放了一朵娇艳的红色花蕾,接着,无数朵娇艳的小花,一朵接着一朵的绽开。
‘叩叩’的敲门声传来,接着是管家平缓的声音:“元柏少爷,您在里面吗?您没事吧。”
“我没事。”江元柏舒缓了一下情绪,然后低头把自己的衣服弄整齐。
这才发现自己穿了一件不伦不类的衬衫,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都迸发出来了。
沈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