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顿了顿,微微欠了欠身:“老爷子已经醒了,正在楼下坐着,等着二位。”
盛放闻言轻笑了声:“只等着我们两个,床上的那个呢?”
“元柏少爷被打了镇定剂,一时半会的怕是醒不来,等他醒来,老爷子自然也要询问。”
“询问?”盛放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本想点燃,却没有抽,而是拿着在手上来回把玩着:“询问什么?因为我和我的外甥女没有被注射镇定剂,所以要先审问?那不如你们再一人来一针,诺,我外甥女也不是第一次被打针了,是不是啊小凉儿。”
被点名的沈凉有些蒙圈,但是很能接戏的,,立马就红了眼睛,本想什么话都不说,只靠眼神传戏的,可是看大家都盯着地下,似乎地下有宝贝的模样,她只能哽咽一声,接着断断续续的哭了起来。
她等着那句:看到没!!好好的孩子被你们逼成什么样了!我听着求救才进来,你们少爷什么样,自己没点213数吗?
但是等来的却是盛放略带寡淡的声音,“要是老爷子今晚真想聊些什么,我倒是不介意下去聊一聊。”
那声音太淡,太冷,完全不符合盛放给自己立起来的人设。
管家闻言,腰弯的更低了:“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老爷子想要二位下去,只是担心二位是不是因为今晚的事情受到了惊吓。”
盛放干脆没接这个话茬。
管家稍顿了会,主动道:“天色也不早,您二位早些休息,事情还是等元柏少爷醒来,再一块说开的好。”
说开?
等明天的江元柏醒来后,恐怕只想找个绳子把自己吊死,或者顺带着把今晚知道一切的人全部灭口。
管家微微弯腰之后就恭敬的带着众人慢慢的离开房间。
在离开之前还被盛放勒令把屋子里被砸坏的东西全部丢掉,其中就包括江元柏自己撕开的衣服。
一众佣人看着那撕裂开的衣服,内心陷入了毛线球模式:这是谁撕开的,是他们那个清冷矜贵的少爷撕开的吗?!
他们的少爷真的如那些亲戚口中描述的那样,在时间的长流中,已经彻底抛下了他最珍贵的品质,沦为一个打女人的男人?!
一众人离开后,屋子里彻底恢复寂静。
沈凉这才软了身子,一个不争气的,软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