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沉寂了会。
沉寂的仿佛只有几秒钟。
但是在这几秒钟里,沈凉甚至听到了……心脏的跳动声。
扑通扑通的。
如打鼓。
如雷鸣。
上方的江元柏也停顿了下来。
那染血似的眸子里,带着被人打扰的怒火,片刻后层层凶意燃起。
因为,就在下一刻!
一声更大的巨响就传来了。
门中间被踹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外面明亮的走廊灯光,顺着窟窿照射进来,像是把黑暗的世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照射进来不是光,是沈凉心底燃起的那点希翼。
外面的人似乎很烦躁把门都踹穿了,结果锁很结实,于是接下来的几脚,又狠又快!朝着门的卡扣地方疯狂的踹着。
只看到门微微颤颤的,坚持了几秒钟后,缓缓倒下。
一声震耳的轰鸣声响起。
门砸在了门口了晾衣架上。
再砸在了绿植盆栽上。
最后再沉沉的倒在地上。
声音很大,大到沈凉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大到她都没察觉自己眼角滑落的泪水……还有那重新亮起来的眸子。
接着一道人影就出现在了门板上。
鞋子是大皮靴,裤子是哈伦裤,身上是那种大风衣,明明不年轻了,还非要走酷帅的套路,不是盛放那厮又是谁!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无敌的欠扁语气,懒懒散散的眼睛正好跟露着头看他沈凉对视在一起:“哎呀,我就说了嘛,我家孩子没我不行,会哭的。”
她一憋嘴,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真的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心底的委屈如决堤一般,
盛放进门打开灯。
刺眼的灯光让屋内的景象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