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首专用暖手兽,自己找燃料,还不占舱位,这买卖放进黑市,三箱晶体都算少了。”

镜流没有接话,只将另一只手覆在肖航背部,挡住船壳缝隙漏进来的风。

幼兽腹部的热量沿指节散开,灼热核心也在接触中吸走少量丰饶活性,两股力量维持在一条窄线上,谁都没有多拿。

“别吸太多。”镜流说。

肖航抬头看她,爪子写下你也一样。

“我没有吸你的核心。”

他指向背棘上的寒霜。

“冻结印记需要剑意。”

尾巴拍了拍她的手腕。

“你管得越来越宽了。”

肖航把头埋回掌心,摆明不准备让位置。

船身穿过一段乱流,桌面向左倾斜,镜流顺势将他放到桌角,手掌抽了回去。

幼兽在木板上滑出一段,四爪刚稳住便掉头爬回她身边,沿衣袖钻进掌中,重新抱住原来的手腕。

裴三娘靠着舱门笑出声。

“您别试了,它认的是位置,桌角再暖也不归它管。”

镜流用手指碰了碰肖航头甲。

“我没答应归你管。”

兽尾在掌侧敲响一次。

“你说了不算?”

又敲一次。

“那谁说了算?”

肖航抬爪按住自己的胸甲。

裴三娘把算盘珠拨得直响。

“听见没有,领地本人已经完成登记,比十王司办事快多了。”

“你再多说一句,我便把船费记到你头上。”镜流说。

“这船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