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从虚空中一步迈出。
就在他身影凝实的一瞬间。
一股属于极致极道超脱法则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轰!!
整个城主府议事大厅的空间都发出一阵扭曲的哀鸣。
仿佛有万座太古神山,从九天之上轰然砸落。
“砰砰砰!”
原本还在地上像疯狗一样疯狂撕咬的三个人,直接被这股恐怖的重力死死压在地面上!
他们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爆响,瞬间动弹不得。
连同那些刚刚加入混战的护卫们,也都像拍碎的西红柿一样,集体被拍平在地上,连喘气都成了奢望。
“玩够了吗?”
陆星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几坨烂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啪!
“小舞,给他们断网。”
“好嘞主人!混乱因果线一键清除完毕!”
伴随着系统小舞的提示音,三人身上那些被刻意打结的错乱因果线,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切断。
那股控制着他们疯狂发癫的神秘力量,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三人的理智,被粗暴地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恢复清醒的瞬间。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寂。
虎老大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子,低头看了一眼。
他那雄壮粗犷的半步超不朽肉身上,正紧紧勒着一件被撕得稀烂的粉色蕾丝短裙。
那浓密的胸毛还在空气中迎风招展。
虎老二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头顶。
他那引以为傲的浓密虎发,已经被生生揪秃了一大块,连带着头皮都渗着血丝。
而最惨的莫过于那位高高在上的玄月宗特级监察使。
监察使双眼圆瞪,他感觉嘴里塞着一个发酵了三万年的生化武器。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嘴里正死死咬着一只破了个洞的臭袜子!
那是虎老大刚刚在地上打滚时蹬掉的原味汗袜。
“呕!!”
监察使猛地一口吐掉嘴里的臭袜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黄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极致的社死记忆,犹如泄洪的潮水般,疯狂涌入三人的脑海!
“我刚刚都干了什么?”
“我穿着蕾丝裙抱大腿?”
“我当众扒了监察使的裤衩?!”
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对自己刚才完全不受控制的极度恐惧。
让这三位平日里在真实界横着走的高阶强者,道心在一瞬间彻底崩碎成渣!
监察使颤抖着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着大厅中央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黑发少年。
“你到底对我们用了什么邪术!”
监察使哆嗦着嘴唇,伸出一只手指向陆星河,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陆星河满脸嫌弃地往旁边退了半步,躲开了监察使那只刚摸过臭袜子的手。
“说话就说话,别拿你那摸过脚气的手指着我。”
陆星河冷笑一声,拍了拍衣角。
“什么叫邪术?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帮你们找回最真实的自我。”
“你们心里要是不想穿蕾丝裙,我能逼得你们当众大秀舞姿吗?”
“这就叫释放天性,懂不懂啊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