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无天日的高维实验室，它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了！

“签了契约，我顾烬发誓，绝不拿你去当送死的炮灰。”

顾烬上前，用瘦小的手掌按在了梦魇象冰冷的獠牙上。

“但我有要求。”

“你要帮我杀兽族，杀那些给高维当狗的杂碎，保护无辜的人族孩子！”

“只要我有一口肉吃，就绝不让你啃骨头！”

梦魇象愣住了。

它低下头，巨大的鼻子在顾烬身上嗅了嗅。

它突然在这个瘦弱的人族小孩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和它一样，曾经被当做高维容器、在绝望中挣扎的味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甚至连身上的高维臭味都一模一样。

梦魇象庞大的身躯发出一声叹息。

它终于彻底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主动将一块散发着白光的精神本源，吐到了顾烬的面前。

“好小子，有前途，深谙胡萝卜加大棒的极道精髓啊。”

陆星河满意地笑了。

顾烬没有犹豫，一把将那块精神本源捏碎，融入了自己的眉心。

“轰！”

契约正式成立的瞬间，梦魇象体内残留的高维控制代码，顺着契约联系倒灌进了顾烬的体内。

顾烬眉心的毁灭印记瞬间张开，像是个无底洞般，将那些剧毒的代码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叮！二弟子顾烬吞噬梦魇核心法则，获得被动技能：梦魇感知！”

小舞的提示音在陆星河脑海中响起。

顾烬睁开眼，他的瞳孔深处多了一抹诡异的灰白。

他发现，自己现在不需要动手，就能清晰地捕捉到周围一切生物的情绪波动。

恐惧、贪婪、甚至是谎言，在他的这双眼睛下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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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敌人精神上的致命漏洞，他都能一眼看穿。

“师父！我能看见别人心里的鬼了！”

顾烬兴奋地攥紧了拳头。

有了这能力，以后专门拿来筛查人族阵营里的叛徒和内奸，一抓一个准！

“看见就看见，别乱看老子的兜就行，里面没钱了。”

陆星河捂紧了自己并不存在的钱包，随后嫌弃地看了一眼面前这座肉山。

“你这也太大了，走在街上跟个活靶子似的。”

“怎么，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要去抢劫？”

陆星河抬起手，指尖猛地迸发出一道十七阶空间法则。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收缩声响起。

几百米高的梦魇象，在陆星河粗暴的压缩下，直接变成了一头只有小狗般大小的灰白色小象。

“拿去，放兜里盘着玩吧。”

陆星河像扔垃圾一样，把小象随手塞进了顾烬的怀里。

小象落地后，显然对自己的新体型极度不满。

它傲娇地仰起头，长鼻子一卷。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