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光,你来这里干什么?”
柳文光看着眼前仿佛蜕变了的柳夏,眼里的仇恨更浓了。
如果不是她这个扫把星,他也不会妻离子散。
王二娘非要跟他对着干,不肯将柳夏嫁出去,否则他也不会离婚,也不会染上赌博。
如今山沟村也开始兴起类似博彩类的赌博活动,刚开始花个五块十块,对这种不劳而获的方式开始着迷的时候,就越赌越大,总觉得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一日暴富不再是幻想。
可是,庄家永远都比这些赌徒更了解规则,甚至规则都是他们定的。
揣了个局,是用来赚钱的,怎会让自己亏呢?
短短几个月时间,柳文光将家里所有能卖的都卖出去了。
那个家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
当他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时,米缸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他才开始后悔,本是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没了。
打听到王二娘她们都去了县城,租了个楼房,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他心里那一个不甘,那一个愤怒。
他不敢去找王二娘,怕打不过她,之前两人互殴,他也没有赢过。
“柳夏,你出生的时候害死你自己的同胞弟弟,我好心收养你,你却害得我妻离子散,如今你还过得这般舒心,而我却一无所有。你凭什么?”
“别好像一副我欠你的样子,是,你们收养了我,但养我教我的从来都是我妈,你就不要在这里抢功劳演戏了。
至于你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还是多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将责任推给我,也不会让你的处境好起来。”
柳夏想绕过他回家,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跟柳文光最好的关系就是当个陌生人。
但凡还得整个关系,就得半个仇人了。
将王二娘和柳冬打成这样,又想着将她卖了,儿时那本就不突出的父爱,早就被消耗没了。
“柳夏,那个老头是不是你打死的?”
“你如果有什么异议,就去公安局,将之前他们的侦查全推翻,别跟我在这里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