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博恒朝老友招了招手:“快过来歇会儿。”
卜德森摘下口罩,撕了身上的防护服,看着长长叹了口气:“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要紧?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吕博恒摇摇头,给老友倒了杯水:“别急,先喝茶,得签了保密协议才能知道。”
卜德森坐下来缓了口气。
两人没再多话,先后在协议上签了字。
签完,他们也没立刻去看旁边的箱子,而是先就最新的疫情进展讨论了一番。
说到最后,两人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国外已经出现类似病例,跟港岛方面也交流过,还是毫无头绪。”
吕博恒说着,转头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来使,知道对方要等他们开箱之后才会离开。
他不再耽搁,走上前,动手拆开了箱子的封条。
卜德森拿着笔,脑子里正复盘着最近的患者数据,忽然觉得身边没有动静。
他抬头一看,见吕博恒正一脸严肃地拿着刚取出的资料,看得目不转睛。
“怎么了?”卜德森放下笔,起身走近,“送来的是什么?”
吕博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几页纸递了过去,声音沉肃:“你自己过来看。”
卜德森接过那几页纸,目光扫过标题,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
他逐行往下读,越看神色越是凝重,呼吸也不自觉地放缓了。
纸上写的并非某种具体的药方或病原体分析,而是一套关于免疫自愈“温度” 的理论框架。
其中详细阐述了如何将人体免疫状态类比为一种动态的“热力学平衡”。
提出病毒的肆虐往往并非源于免疫系统“不够强”。
而是因其失去了精准的“恒温”调节能力——有的部位过热。
更关键的是,资料里提出了一套基于临床指标的区分模型。
如何通过细胞因子谱、淋巴细胞亚群比例、体温曲线与代谢标记物的联动变化。
来区分“免疫失衡主导型”与“病毒直接损伤主导型”的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