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联手布下的香饵，很快便吸引了暗处毒蛇的注意。

女学堂的重建工程在工部和内务府的全力督办下，如火如荼地展开。工匠日夜赶工，崭新的学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规模比之前更加宏伟。陛下钦点的赏赐也流水般送入苏婉等几位女学生家中，引来无数羡慕嫉妒的目光。

苏家一时间门庭若市，贺喜者络绎不绝。苏婉之父，一位原本官职不高的翰林院编修，因女而贵，走路都带风，对帝后感恩戴德，更是将女儿视若珍宝，出入皆加派了家丁护卫。

然而，就在这一片风光喧嚣之下，几道阴暗的视线已悄然锁定了苏家。

“清察司”的暗探早已如同蛛网般，无声无息地布控在苏家内外。他们伪装成货郎、乞丐、甚至新聘的家丁，日夜不停地监视着一切可疑迹象。

果然，重赏之下第四日黄昏，一个形迹可疑的游方郎中，在苏府后门徘徊良久，最终与苏府一个负责采买的婆子接上了头。两人躲在巷角阴暗处低语片刻，那婆子神色慌张地塞给郎中一小锭银子，郎中则递过去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

暗探不动声色，远远用唇语解读着两人的对话，并记下了那郎中的体貌特征。

“……说是安神补脑的极品……每晚掺入小姐的安神汤里……无色无味……定能让她在下次面圣时……更加聪慧机敏……”这是那郎中的话。

“……这……当真没事？若是被老爷发现……”婆子声音发颤。

“……放心……宫中贵人都在用……好处少不了你的……”郎中语气诱惑而肯定。

暗探心中冷笑：宫中贵人？怕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他们并未立刻打草惊蛇，而是悄悄尾随那郎中，发现其最终消失在城西一处鱼龙混杂的暗巷之中，那里有多家地下赌坊和暗娼馆，背景复杂。

消息第一时间报入宫中。

“果然忍不住了。”沈星落听完禀报，眼神冰冷，“是想让苏婉在公开场合突然‘急病’出丑，甚至……香消玉殒？如此一来，既可打击女学声誉，更能让陛下和我的赏赐变成天大的笑话，甚至被质疑是‘赏赐逼死了人’。”

好毒辣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