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州猩红着双眼,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怒吼道:“你才该死!我不许你这么说安雅!”
泽州说着一铁链朝着陆枭的脖颈卷去。
陆枭腰部用力往后一倒躲过了泽州的铁链,可泽州的手法娴熟狠辣,躲过一铁链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攻击。
陆枭手上此时只有一把匕首,刚才夺过来的木仓已经没了子弹,他只能以守为攻。
陆枭接连闪躲,丝毫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这彻底激怒了泽州。
泽州的动作越来越刁钻,却不见有一丝疲惫,陆枭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他心中有了主意。
陆枭朝着尸体的方位走,在接近尸体的瞬间,他一个弯腰将尸体举起,顺着铁链的方向绕了两圈,暂时抑制住了泽州的动作。
陆枭看准时机一脚踹在了泽州的小腿处,泽州顿时跪下了一条腿,他手上用力想要将铁链抽出,却看到陆枭踩在尸体上,竟让平时轻而易举抽出的铁链变得难了几分。
可泽州的力气很大,硬是将铁链收紧,本来已经死去的尸体,硬是又一次皮开肉绽。
陆枭突然一个抬腿,正在用力的泽州身体迅速地朝着后面倒去,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摔了一跤!
泽州被摔的一阵恼怒,愤恨的将一旁的铁链扔掉。
“真是小看你了!从你踏入银湖湾我就知道你是个装货!萧路!你会后悔踏入银湖湾!”
陆枭冷笑:“我叫陆枭!银湖湾干着祸害百姓的事,我从不后悔踏入银湖湾!弄死你们是为民除害!”
泽州一愣:“陆枭?你是华国人?那个华国的战地军人!”
陆枭嘴角一勾,不置可否!
泽州更加愤怒:“陆枭!那我就更不会让你活着离开银湖湾!”
泽州从腰间的腰带处拔出一把手枪,对着陆枭的方向。
“你说是你的身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此时国墅后面的通道出口已经被团团围住,泽州看到这也不着急!
“你跑啊?任你是铜墙铁壁,我今天也要将你千疮百孔!”泽州笑的恐怖至极,朝着陆枭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在他眼里,陆枭此时就是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