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谭姐的话,应该是有深意,曾大根不打算弯弯绕绕,直接问了出来。
“前两天老娄回来,就满脸的不悦,我问了他,他就和我说了厂里的事,我这才知道的。”
“那你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外面都是他做主,我管不上,我现在只想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
谭姐说话的时候,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一脸的温柔,随后继续开口。
“大根,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娄就算是把外面的产业全部上交了,他的家底还是有的,更不要说他在南方的另外两房,也有不少的产业,我把孩子生了下来,这里的家底都是晓娥和肚子里孩子的。”
“谭姐,你这个心态好。”
“不好也没有办法,不管是老娄,还是我,全部看出来了,舍命不舍财是要不得的,我们见过一些抵抗到底的人的下场。”
“谭姐,既然你都说到了这个,那你有没有想过,就你们的这个成分,以后会有麻烦?”
“大根,实话和你说,我们想过,老娄的那两房去了南方,就是老娄做的应对,要是这里出了问题,还能留个后路…”
听到曾大根提到了成分的事,谭姐也就畅所欲言,没有隐瞒什么,将一些事讲了出来。
“谭姐,我记得你说过,那两房都有儿子,就你只有晓娥一个女儿?”
“没错,这就是我很是不忿的原因,老娄就是偏心,我早就看出来了。”
“谭姐,我现在理解你了,要不你和娄叔…”
“理解就好,这事啊,暂时就这样吧,等我把孩子生了以后,我们再讨论。”
谭姐看出来了,今天曾大根过来,除了询问工厂的事,说的这些话,还有其他的用意,就打断了曾大根接下来要说的话,现在不是时候,就算是有想法,也要等到孩子安全降生。
“行吧,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