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抢过话头道:“如果是爹娘临终前塞的钱,那便是属于我们大房的,因为爹娘是跟着我们大房过的。”
夏水生狠狠瞪了王大花一眼,没眼色的东西,都说了:有钱早就吃好的住好的参加科举去了,谁会自虐?她竟然没眼色的再次提钱?是聋了吗?
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转头对青木赔笑道:
“三弟,这次的事是王大花自作主张,我并不知情,还望三弟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说完才对着王大花吼道:“王大花,三弟考秀才用的的是他岳家的钱,你以后别再惹事了。”
王大花还想继续说点什么,被夏水生恶狠狠的眼神瞪来,便悻悻地闭上嘴,没再多说。
青木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一字一顿道:“大哥,我本想将自己名下免赋税的份额分到族里,现在,我觉得挺心寒的。这事我便不考虑了。”
说完拉着孟云娘和族里告别,走出夏族长家院子,青木嘴角的弧度扩大,慢慢玩才有意思嘛!
现在留着他们两口子,也只是为了好好的搓磨那对白眼狼而已。
青木离开后,夏族长和族老的眼神不善的看向夏水生,那可是免税呀!现在都没了!
夏水生见到屋内几人看过来的视线,他几大步走到王大花面前。
王大花没来得及躲闪,几个巴掌便实实在在的落在她脸上。
“王大花,滚回你的王家去,休书我这几天会送过去的。”
“当家的,你不能这么狠心,你休了我谁给你做饭洗衣?荷花过几年就要出嫁。”
夏族长不想看见这两人,便摆摆手道:“你俩都滚回去,别再我们面前假模假样的演了。”
夏水生心里明白,青木这一出,以后夏家族人都会觉得是他们两口子害得他们沾不上青木的光、害得他们失去了免税名额,他们一家人在村里都不会好过。
青木这边回到孟家,刚好赶上中饭,家里好好的庆祝了一下他和孟玉郎中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