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枫的机械臂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能量刃在他掌心旋转成一个光轮。“坐稳了。”他的声音在爆炸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们要上演一出‘空城计’。”

飞船突然以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急转弯，沈青枫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来。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机械臂的传感器捕捉到对方舰队的能量波动正在减弱——江清的佯攻起效了。“孤城，动手！”

通讯器里传来孤城的怒吼，夹杂着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收到！看我怎么拆了他们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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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痕的声音突然带着哭腔：“哥，右翼的护盾快破了！朱门他……”

“我没事！”朱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喘息和金属摩擦的杂音，“就是义肢有点变形，还能撑住！”

沈青枫的机械臂突然插入飞船的主引擎，碧蓝的能量流顺着他的手臂涌入引擎核心。“碧空，超载引擎！”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细胞撕裂的剧痛——基因修复液的副作用正在爆发，“我们要冲过去！”

飞船像一颗蓝色的流星般穿过敌方舰队的火力网，沈青枫看到江清的护卫舰正在远处爆炸，电磁弓的碎片像蝴蝶般散入星尘。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那个背着机械弓的少女在巷子里对他说：“我擅长远程压制，组队吗？”

“江清！”他对着通讯器嘶吼，机械臂的能量刃突然崩碎，“撤退！快撤退！”

通讯器里只有静电的杂音。

沈月痕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留下几个血印。“哥，看那里！”女孩的声音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星尘里……有东西在动！”

沈青枫抬头望向舷窗，只见紫黑色的星尘突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形成一张巨大的脸，正对着他们露出诡异的微笑。烟笼突然尖叫起来，银色的瞳孔里映出无数扭曲的人脸：“是‘阑珊’！她来了！”

飞船的警报声突然变成凄厉的尖叫，能量护盾的百分比以每秒10%的速度下跌。沈青枫的机械臂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这是过载的征兆。“所有人系好安全带！”他的声音在剧痛中显得格外平静，“我们要撞进去！”

飞船像一颗失控的炮弹般撞向星尘形成的巨脸，沈青枫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看到烟笼的银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释然的微笑。他突然明白，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星尘翻涌掩归舟，战舰崩摧逐浪流。

血溅青锋空饮恨，魂飘紫塞未消愁。

谁将玉笛吹残夜，自把金戈守故丘。

此去茫茫烟水阔，孤帆一片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