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系统里写个‘多变量预测控制模型(MPC)’。
不就是液压滞后吗?
我预判它滞后多少,提前0.05秒给阀门信号。
能把精度压到8微米,勉强能用,但不优雅。”
众人瞪大了眼。
勉强能用?
8微米是德国人都不敢打包票的数据!
“第二种。”
许燃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竖起两根手指,“咱们为什么要跟液压油较劲?
这玩意儿又不听话。”
“全电驱。”
“用大功率永磁同步电机加滚珠丝杠,直接硬刚。
去电工所,把那帮搞超导的叫来。
没有液压回差,响应速度是毫秒级。
精度?那是纳米级的。”
底下几个电机专家眼珠子亮了,随即又暗下去。
那成本,烧不起啊。
“当然,这法子费钱,我知道张司长肯定肉疼。”
许燃笑了笑,是看透了一切的狡黠。
“那咱们看第三种,有点野路子。”
许燃在白板上画了几个波浪线,“在主立柱里埋进成吨的压电陶瓷。
利用逆压电效应,液压缸往左偏10微米,我就让柱子往右‘长’10微米。
以毒攻毒,这就是主动阻尼。”
这思路……太特么骚了!
在场的专家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把材料学用到这个份上?
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至于第四种……”
许燃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
他把手里刚才画满的白板一翻,露出一面干净的。
“诸位。”
许燃把手里的笔扔回笔槽,“既然控制十二个油缸这么难……那我们为什么要用十二个?”
“或者说,为什么要用传统的油缸?”
他在白板中央,画了一个巨大又极其简洁的圈。
外面是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线条。
“清华之前搞过一点预研,但不敢上大吨位。
我帮他们把步子迈大点。”
“钢丝预应力缠绕结构。”
许燃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那个圆圈上,“我不铸造什么万吨油缸了,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