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今天的棋艺我也有所长进吧!”
“不错,看来你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差点就没拿下你!不过,终究还是我老头子棋高一着呀!”
“那是呀,您老都下多少年了,我还要多和您学习!”
“你呀!”
霍老和林祖康酣畅淋漓的下了几盘,其实两人都不擅长。
林祖康一个初学者,难得可以让霍老可以显示一下自己的棋艺。所以,林祖康只要过来,必然是先手谈几局。
“不过,你今天的状态可不如之前啊!”
“怎么,有心事?”
“要不还得您老呢,一点事情都蛮不过您老呀!”
林祖康扶着霍老去沙发坐下,又为霍老倒上茶水。
“昨天,利家找上我了!…………”
林祖康把司徒光和自己的谈话又重新说了一下。
“嗯,不出所料!”
“怎么!害怕了,这可不是你花刀康的性格呀!”
霍老点了点头,笑着和林祖康开了个玩笑。
“这倒不至于,我空手起家,白条条来,大不了白条条去!”
“街头泊车我也有一口饭吃!我林祖康自信再打一遍天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我发愁的是,上面现在对利家之流是什么态度!束手束脚的可不好做事呀!”
霍老捧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事情的发展,往往是动态的。能限制自己的从不在于别人,而是自身!”
“山顶的风景固然美丽,可是山顶的位置也就这么多!”
“要想爬上来一个,就得挤下去一个!”
“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放在港岛一样适用。其实利家也好,谁也罢!就包括我自己,谁的底子又比谁干净呢!”
“最关键的是大局稳定!只要大前提不变,是你,是利家没有分别。”
“不动则已,动则如脱兔!高王旧智,快刀斩乱麻,你我共勉呀!”
霍老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林祖康的手背。笑着说道。
“我明白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愧是霍老,年轻时候敢单枪匹马闯半岛的人物。
林祖康一段时间以来,事业做大了,人却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倒是失去了当初的一往无前的那口气。
是呀,和光同尘固然可以安稳,但那也会磨光自己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