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色之外看不到任何颜色了。
当只能够生活在一种颜色中,正常人都能够被逼疯了。
林斐覃将那瓶没有吃完的药塞到了口袋中。
后面遇见孙羽的话,或许可以让他帮忙看一下这是什么药。
“柜子里面就只有这些东西。”林斐覃没有在柜子中再找到别的东西。
倒是柳妃在那白色的花瓶之中倒出来了一些东西,忍不住挑眉说道:“看样子在这里的病人并没有好好吃药。”
哗啦啦的白色药片被倾倒出来,当然这些药片早就失效了吧。
“这应该只有一部分,对比一下那柜子中药瓶的数量,还是吃了不少,是后面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将药片藏起来的吗?”柳妃瞄了眼柜子里面的药瓶情况,嘀咕了两句。
将床上的被子掀开,没有发现东西。
“不是,你怎么直接就掀开了,万一这下面有东西呢。”柳妃被林斐覃的动作吓得差点叫出来。
“床铺是平的,不会有人藏在里面……诡异也不行。”
林斐覃一边说着,一边将床铺也给掀起来。
同一时间,两人的神情都变了。
在这个纯白的房间中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色彩。
原本应该是鲜红的颜色,但现在因为时间的氧化而变成了黑色,甚至连上面的味道都消失了。
他骗了我!
他毁了我!
从头到尾,这里只出现了这么两句话,从一开始的正常字迹,到后面的完全扭曲,能够看得出来,当时书写者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像是处在了一种毁灭的边缘。
“我总觉得被关押在这里的病人完全是被逼疯的,或许这里的人一开始的时候是最正常的吧。”柳妃忍不住说道。
“你有没有怀疑过诡异究竟是怎么形成的?”柳妃问道。
林斐覃摇头:“我不知道,事实上在诡异世界出现之前,我从不相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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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柳妃觉得自己对林斐覃说这些也是脑子被门夹了。
这些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是这里除了这些的话,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吗?”柳妃将这房间再次看了个遍,可是始终都没有看到有用的东西。
林斐覃也是一样,盯着床铺看了许久之后,林斐覃突然蹲了下来,就要朝床铺下面看去,被柳妃一把给薅住了:“你干嘛?”
“我想看看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林斐覃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难道不知道床底下最容易发生恐怖事情吗,你要不还是找个东西先戳一戳,确认一下下面没有尸体之类的行吗。”柳妃极力劝阻,主要是担心林斐覃会被床底杀。
“……”有些无语的林斐覃还是能够理解柳妃的害怕,最终叹息道,“那你让开。”
当柳妃让开之后,就看见林斐覃直接将床给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