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一个孩子，一个被定格在十三岁，永远无法达到那决定她命运的十四岁。

因为此时她已经提前决定好了自己的命运。

尽管那看上去是无意义的，但是那是她的选择。

就像曾经那个人对她说的那样。

诞生在这个地方不是他们的选择，被改变的基因，被赋予的天赋，甚至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不是他们的选择。

他们曾经是被选择的那个，有无数双的手在决定他们的未来。

或许他们一生都被困在这个地方，他们所见到的都是被刻意赋予的，是被关在虚假世界中的楚门。

但谁说他们就没有机会。

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做到真正的凌空而行，天地不再是你的束缚，你能够决定你的命运，你一定会走出这方天地，用你自己的身份。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点，但是前面的，我已经做到了哦。

凌空的眼神彻底灰败，其中再无半点光亮，她的身体干枯瘦小，一点都看不出十三岁女孩的模样。

从她的能力注定的那一刻，她已经忘记了曾经的模样，也不会知晓，自己长大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的柳妃他们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总归是不开心的事情，也似乎多了一点压抑，他们没有对少女的感情，所以更多的是感受到一种可悲。

最后的最后，少女唯一留下的就只有她自己的名字，但就连这个名字，在离开这里之后也不会有人记得。

因为不会有人在意一个诡异世界中如同NPC一般的少女的存在。

就像此时的文继君，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甚至都没有抽空给女孩一个眼神。

或许对文继君来说，女孩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对于一个破损的，随时可以更换的工具，确实没有在乎的必要。

“现在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打扰了，我可以给你们最好的条件，你们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或许你们真的能够让我走出这个世界。”

文继君真的是太平静了，依旧是那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果然是很像AI的家伙啊。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现在还有人类应该有的情感吗。”柳妃确实是挺好奇这一点。

虽然自己的状态也不对，但好歹还算是保留人类情感的，不管保留了多少，但基本的还是有的吧，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被加强了。

但面前的这位，即便外表再像是一个人类，自己也依旧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人类的情感。

“那是无用的东西。”

类似的回答，好像听到过。

是针对之前那些天选者的。

无用的天选者会被清除，那么这些无用的情绪当然也是会被清除的。

当人类没有了情感后，还算不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