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悄无声息地潜出小院,沿回廊向祖祠疾行。府内灯火寥落,唯祖祠方向透出几点昏黄光晕,映出四名黑衣护卫的身影——二人一组,扼守祠门两侧,手中锁灵弩幽光闪烁,目光如炬,巡梭不休。
“左右各二,皆是林震南死士。”福伯传音入密,“他们半时辰一换岗,此刻正值警觉之时。”
林墨观察片刻,四名护卫互为犄角,几无破绽。他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支玉瓶,内盛无色粉末:“此为我炼制的‘醉仙尘’,可令武灵境修士暂时昏聩。福伯,您引开左侧二人,右侧交予我。”
福伯会意,持剑悄然而去,隐于左侧墙角。指间石子弹出,精准击中祠窗。
“何人?!”左侧二护卫厉喝转身,弩箭直指声源方向。
电光火石间,林墨身化残影,玉瓶微倾,醉仙尘如雾弥散,右侧二人尚未回神,便觉天旋地转,软倒在地。
左侧二人闻声急转,却见福伯那柄寒芒乍现的铁剑已横亘颈前。
“弃弩,可活。”老者声音冰寒刺骨。
二人面如土色,锁灵弩颓然坠地。林墨迅疾上前,以特制绳索将其捆缚,拖入旁侧柴房。
“障碍已除。”林墨闪身入祠。
祖祠内檀香氤氲,列祖牌位肃穆森然。供桌下方,一道隐秘暗格若隐若现。林墨依图所示,触动机关——“咔哒”轻响,暗格滑开,露出幽深洞口,微弱气息自内传出。
“父亲?”林墨低唤。
“墨儿?”洞内传来林战略显虚弱却依旧沉稳的嗓音,“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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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燃起火折,纵身跃入。密室逼仄,仅一石榻、一水囊,林战倚坐榻上,面色微白,却无重伤之象。
“父亲,可还安好?”林墨上前扶住,递过丹药。
“无妨,困居数日,气血稍滞而已。”林战服下丹药,淡然一笑,“林震南欲逼问家族秘库与各地暗线,为父尚未松口。”
林墨眼底杀机一闪而逝。他扶起父亲正欲离开,祠外骤然传来急促步履与一声阴冷质问:
“值守之人何在?为何逾时未报!”
林墨与父亲对视一眼,身形骤停。
福伯的声音自外传来:“三长老,护卫们方才换岗用餐,老奴在此暂代。”
“用餐?”林震南语带狐疑,“我怎未见换防记录?让开,本长老要入祠巡查!”
林墨指尖轻触弑魂锥,对父亲微一颔首,自身悄然潜至洞口,透过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一名与林震山面容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领着四名劲装护卫堵在祠门,手中锁灵弩幽光森然,直指拦在身前的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