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太TM快了!狠!太TM狠了!
堂堂武王三重的血牙帮副帮主,竟然被人用一滴酒水,随手钉在了墙上?!这是什么手段?!这是什么实力?!
那几个跟着刘魁来的血牙帮众,脸色惨白,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上前解救或报仇了。
林墨这才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柱子上面容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刘魁,又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帮众。
“带着他,滚出我的视线。”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再有下次,钉的就不是手掌了。”
那几个帮众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上去,手忙脚乱却又不敢用力,好不容易才将惨哼不断的刘魁从柱子上“拔”了下来,搀扶着,头也不敢回地狼狈逃出了沙海居,甚至不敢撂下半句狠话。
酒馆内,依旧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角落,充满了敬畏与难以置信。
林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对柳白和雷烈道:“酒凉了,换一坛。”
直到新的酒送上,雷烈闷了一大口,才压低声音,兴奋又带着点担忧道:“林老大,这下可把血牙帮得罪死了!他们帮主‘血牙’可是武王五重,据说修炼的功法极为歹毒……”
林墨端起新倒的酒,抿了一口,目光透过窗户,望向黑沙城深沉混乱的夜空。
“无妨。”
他话音刚落,一股阴冷的神念波动,悄然穿透了酒馆的嘈杂,传入林墨、柳白和雷烈的耳中。这神念强度远超刘魁,带着一股血腥残忍的意志,赫然达到了武王五重巅峰!
“年轻人,火气太盛,容易烧身。”那神念传来一个嘶哑低沉的声音,正是血牙帮帮主“血牙”!“伤我副帮主,这笔账,怎么算?”
来了。正主果然坐不住了。
林墨神色不变,同样以神念回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凌厉的锋锐:“咎由自取。你若想算,随时恭候。”
沉默了片刻,那阴冷的神念再次传来,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但更显诡谲:“很好。有胆色。刘魁技不如人,活该。不过,我血牙帮的面子,也不能白白折了。三日后,城西‘黑角斗场’,你我双方,各出三人,擂台上见真章。胜者通吃,败者闭口,如何?也免得伤了和气,让旁人看了笑话。”
约战?黑角斗场,那是黑沙城解决私人恩怨、争夺利益最直接、也最血腥的场所之一,生死不论。
柳白眉头微皱,看向林墨。雷烈则握紧了拳头。
林墨略一沉吟,神念回应:“可以。赌注?”
“你若胜,血牙帮从此不再寻你麻烦,昨日探子之事一笔勾销,并赔偿三千黑沙点。”血牙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与狠辣,“你若败……我要你们三人,为我血牙帮效力十年!或者,留下等价之物,并自断一臂,滚出黑沙城!”
很典型的黑道做派,威逼利诱。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以。不过,我要加一条。若我胜,除了你刚才说的,我还要你血牙帮掌握的,关于‘蚀魂教’在黑沙城活动的所有情报。”
这一次,神念那头沉默了更久。显然,“蚀魂教”这个名字,让血牙也感到忌惮。
“……可以。”最终,血牙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三日后,子时,黑角斗场,生死擂。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神念波动退去,消失无踪。
酒馆内的喧嚣渐渐恢复,但许多人看林墨他们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
柳白低声道:“他答应了?这血牙,恐怕没安好心。黑角斗场的生死擂,什么手段都可能用出来。”
林墨放下酒碗,眼中深邃如渊:“正好。我们需要一个机会,彻底立威,同时……拿到蚀魂教的情报。血牙帮这种地头蛇,知道的阴暗东西,有时候比听风楼更快。”
他站起身:“走吧,回去准备。三日后,会一会这位‘血牙’帮主。”
三人结账离开,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路,目光复杂地目送他们消失在门外夜色中。
这一夜,林墨“墨寒”之名,连同他那滴酒钉伤武王的事迹,以及三日后的黑角斗场之约,开始席卷黑沙城的大街小巷。
战后余波未平,新的波澜再起。
而所有人都预感到,三日后的黑角斗场,必将成为这混乱之城新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