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微微点头:“多谢徐管事提醒。我们兄妹二人初来乍到,只想赚些修炼资源,对这些地头蛇,能避则避。”
徐管事放下酒杯,目光在林墨和云霓脸上扫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言辞。油灯的光芒在他眼中跳跃。
“墨寒兄弟,”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桌旁三人能听清,“恕老朽直言。以二位的实力,尤其是墨寒兄弟那手精纯霸道的火系掌法,绝非寻常散修可比。甘愿接这护送任务,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赚取那点黑沙点吧?”
来了。林墨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看向徐管事:“徐管事此话何意?”
徐管事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常年行商的圆滑与洞察:“老朽在这西荒跑了二十年商,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眼光还有几分。二位气质独特,绝非池中之物。来西荒,要么是避祸,要么……是有所图谋。而能让二位这等人物图谋的,无非是机缘、宝物,或是……某些寻常渠道难以获得的消息。”
他顿了顿,见林墨和云霓都未反驳,只是静静听着,心中更有把握,继续道:“老朽承蒙‘听风楼’些许照拂,做些小本买卖,也帮着传递些无伤大雅的消息,赚点辛苦钱。听风楼的门槛,二位想必也听说过。非熟客、无重宝、或无人引荐,难入其门。”
林墨眼神微凝,终于接话:“徐管事的意思是……”
“老朽的意思是,”徐管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几不可闻,“若二位信得过老朽,有心接触听风楼的渠道,老徐我……或可代为引荐一二。”
他特意强调了“引荐”二字,并观察着林墨的反应。
林墨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油灯的光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云霓依旧安静地坐在一旁,仿佛一切都由兄长做主。
“需要什么条件?”林墨直接问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在这西荒。
徐管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