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畅气得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便走,还不忘重重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
南玄瞻失笑,摇了摇头:“你还是老样子。”
“彼此彼此。”李骏笑了笑,目光在南玄瞻身上停留片刻,“倒是你,气息更盛了。怕是已经摸到元婴中期的门槛了吧?”
“侥幸。”南玄瞻哈哈一笑,压低声音道,“前阵子被胡彪天官赏了一枚‘金灵虚丹’,闭关三十日,勉强破了一点瓶颈。”
李骏满脸羡慕:“真是进步神速,恭喜南兄,能得胡彪天官青睐提点,日后化神可期。”
南玄瞻点了点头,神色却很快收敛起来,低声道:“是啊,胡彪天官对我真是情深义重,你日后在他手下好好效力,他自然不会亏待你,如今你在这里,自己要多加小心,外头……不太平。”
“怎么?”李骏目光一凝。
“洪涛战将,殒落了。”
这句话像是一块冰,落进李骏心里,他之前还跟着阴蒲偷偷观望过洪涛战将力战妖兽的场景。
“洪涛?”李骏声音低了几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些日子。”南玄瞻叹了口气,“边境最近魔兵游走频繁,有几支来历不明的钦古魔兵越境而入。洪涛战将带人追击,却在荒岭一带失了联络。后来只找到残破战甲,还有魔兵活动的痕迹,生还的军士都没有洪涛战将的消息,应该是殒落了。”
“你觉得……真是魔兵所为?会不会他误入一些古地,或者遭遇了魔兽,亦或是......”李骏问。
南玄瞻沉默了一瞬,才缓缓道:“目前的军报是这么写的......即便众人有诸多猜测,都没有实证。”
李骏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之前,武戈城那边奴隶暴乱,平复之后,抽调了不少兵力,边防调度乱了。”南玄瞻继续道,“沐雨城、正安城一带,魔兵活动比往年频繁得多。你这矿场,恐怕也不会一直安稳。”
他说话间,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那一百多名新送来的奴隶。
“这些人里,我感觉有几个不对劲。”南玄瞻传音道:“有几个体魄不错,根骨也行,可眼神太平静了。被押来当矿奴,却一点怨毒、恐惧都没有,反倒像是……早有心理准备,也许是我多想了。”
李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