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胳膊重新包扎好,亨利给旁边的安室透拿了个小册子:“我之前约的牙医想要给斯凯勒再次一次牙齿的检查,让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雨宫未茗想了想雨宫斯凯勒现在的状况:“我回头问问她。”
亨利离开,雨宫未茗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坐在安室透身边一起看他手里的册子,她想象不到这两个人有什么私下的交流。
“注意指南?”
“亨利先生说,在你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前,需要我们密切的盯着你的状况。”
雨宫未茗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你们?”
“就是斯凯勒、中川小姐还有你的安保人员,应该没有别人了吧?”安室透笑了笑,原来这种事情是可以瞒着雨宫未茗布置的吗?
“好吧。”
安室透把雨宫未茗手里的果汁拿走,换上了她之前喝水的杯子:“看你的状态,似乎并不担心,对方对你做了什么。”
一般人被注射不知名的药剂,应该会有担忧和恐惧,但是雨宫未茗看起来就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因为我几乎可以确定,那不是什么有害的药剂。”雨宫未茗解释道。
“怎么说?”安室透合上了手里的小册子,颇为认真的看着雨宫未茗。
她说的那句话可不像是什么好事儿。
雨宫未茗道:“就像是伤口能快速恢复一样,我的身体对药剂的反应速度也很快,我现在没什么反应,就说明那些药剂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而且我觉得……”
雨宫未茗陷入思索,一旁的安室透却开始紧张:“觉得什么?”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雨宫未茗放下手里的水杯。
出门后用手机给亨利打了个电话,“停止给药,我有事情要问他。”
“是,Boss。”
雨宫未茗带着安室透去了之前做过处理的房间,跟雨宫未茗之前治疗的房间不一样,这里的氛围要阴冷很多,躺在床上的人也被用束带扎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