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死了。
雨宫斯凯勒也松了口气,继续道:“这件事情比较危险,我们会处理好的。”
“嗯,我相信你们。”伊藤智也看了一眼那边正在被搬运上车的尸体,反正都会烧掉,也不会有人在意他们跟谁混成一堆被处理掉。
“少抽烟,不然她又要教训你了。”雨宫斯凯勒也听得出来他在做什么。
伊藤智也轻笑,两个小姑娘管的还真多:“已经戒掉了,只是这两天的事情让人很烦,只抽了两根,剩下的都扔掉了。”
“有时候偷个懒也不错。”
伊藤智也认同:“你说的对,我打算过两天出去散散心。”
“要记得寄明信片给我们。”雨宫斯凯勒看向叫了自己一声的罗文,跟要离开的他道了再见。
“在忙吗?”伊藤智也听到了那些动静。
雨宫斯凯勒解释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医生给的诊断:“……明天就要去补牙了。”
伊藤智也清楚她的喜好:“看来连诺拉都拉不住你啊。”
“我已经在努力拉住自己了,可是有时候就是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过……补完牙,情况应该会好一些。”雨宫斯凯勒习惯用甜品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
“希望你能记得这次的教训,诺拉呢,除了家族的工作,她最近怎么样?”知道雨宫未茗满嘴胡话的习惯,所以伊藤智也会从雨宫斯凯勒这里得到答案。
雨宫斯凯勒道:“没什么暴力行为,睡觉也安稳了很多。”
“那就好,无论什么时候,遇到困难要记得给我打电话,不管是不是错觉,都要让我知道,好吗?”伊藤智也的声音很疲惫。
“我记得的,你也是,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们。”雨宫斯凯勒看上了隔壁阳台上的一个小盆栽。
电话挂断,雨宫斯凯勒请示了亨利,问能不能带回家养。
亨利看了看那盆因为被雨宫未茗插进土里,又活下来的美叶凤尾蕉,她们两个的喜好有时候还真是相似:“当然可以,我让人给你准备养花用的工具。”
脸上被溅到的血迹已经干涸,但是周围的寒气依旧前赴后继的包裹着跪坐在地上的降谷零。
寒气的名字应该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