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一些基地里的事情。”
许久,雨宫未茗才放松下来,失笑道:“我有些应激了。”
“不是所有恐惧都能够直面的。”安室透把一旁的毯子拿了过来,夜风很凉,刚恢复的人身上出了不少汗,“尝试着把它们藏在记忆里,也是很好的处理方法。”
雨宫未茗裹紧了毯子,揉了揉眼睛:“是啊。”
藏进记忆里,最好是能忘记,这样就能够彻底摆脱那些东西了。
再次入眠就是无梦,也算好眠。
雨宫斯凯勒放学后把亨利给的助行器带了回来:“说是,帮助你走路练习的。”
很显然已经能在屋子里到处走走、甚至隔着玻璃陪着Sunny玩一会儿的雨宫未茗,完全用不上这个东西。
“……多少是一份心意。”雨宫斯凯勒把助行器拆成了零件,扔去了储物间,“今天怎么样,胸口还会疼吗?”
雨宫未茗拉开衣服看了看那道已经愈合的很好的刀口:“一点点,但是是正常的疼痛,深呼吸也不会很疼,再过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那你也要在家里修养够一个月。”雨宫斯凯勒从门外抱了个比她高不少的娃娃进来。
将包装去除之后扔在了雨宫未茗身边:“你的陪伴玩具。”
雨宫未茗看了看抱着萝卜玩偶睡觉的Sunny,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个几乎是等比放大的等身萝卜玩偶:“……我不是猫咪,也不爱吃萝卜,”
“就这个手感最好,等你好了,我们可去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