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磨牙玩具丢了吗?”雨宫未茗揉了揉这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Sunny冲着旁边喵了一声。雨宫未茗转头看到Sunny磨牙玩具被安室透压在身下。
雨宫未茗小心把Sunny的磨牙玩具抽了出来看着Sunny带着它离开,然后靠靠在安室透身上合上了眼睛。
“怎么了?”似乎是周围的声音吵醒了安室透。
雨宫未茗拍了拍他的胳膊:“是Sunny,再睡一会儿。”
说是睡一会儿,可是一睁眼就已经到下午了。
雨宫斯凯勒本来是在撸猫,看到出来的雨宫未茗皱了眉:“你……睡了一天?”
“有点睡过头了。”雨宫未茗拍了拍脸,睡的太迷糊脑袋到现在都不清醒。
雨宫斯凯勒扯了一下她的衣角,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没有生病:“需要联系亨利检查一下吗?”
亨利那边已经发了邮件过来,新的药剂已经审批通过,手术时间定在下周一,在那之前如果出问题会很难办。
雨宫未茗摇头:“不用,我问过了,他说让我周六过去,检查结果没问题就行,可能是昨天跟那个女人交流太耗神了。”
安室透伸手拦住扑过来的Sunny,以前是盯着,现在直接扑了吗?还好昨天剪过它的爪子,不然挠一下还真疼。
“它怎么了?”雨宫斯凯勒很少见到家里的宠物这样,尤其是针对性这么明显的。
雨宫未茗把炸毛的Sunny抱进了怀里安抚:“可能是因为早上安室先生压住了它的磨牙玩具,现在有些生气吧。”
说Sunny性格好吧,记仇到现在。
说Sunny性格不好吧,它甚至是等安室透醒过来之后,才过来讨要说法。
“那个小黄鱼?”雨宫斯凯勒依稀记得那是Sunny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