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里卡多的谈判,是打算用他当筹码吗?”许千帆开始猜测雨宫未茗的战略。
雨宫未茗依旧予以否认:“我才没那么没品,我一般只谈生意上的事情,至于扣下他弟弟,只是当时的一个……恶趣味。”
现在的雨宫未茗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
雨宫未茗坦白:“刚开始是想搞一下里卡多,后来想着等他醒了,让他自己悄悄回国,给里卡多一个惊喜,现在……反正不能让里卡多知道他弟弟在我手里,不然我刚升上来的位置就要没了。”
“……”
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许千帆觉得自己三叉神经有些痛:“他去芝加哥找人,你确定不是怀疑到你头上了?”
“拿不出证据的事情,他乱说就是诽谤。”雨宫未茗也想赶紧把手里的“烫手山芋”扔出去,但是“山芋”还没醒,乱扔问题更大。
“……”卡尔默默的蹲在角落无语。
许千帆沉默许久:“……如果他一直不醒呢?”
雨宫未茗道:“亨利的实验正好跟他的状况相关,等这期实验结束,正好拿他试试手。”
醒了,正好把“山芋”扔出去。
不醒,就继续躺着。
不小心死了,就说明他当毒贩罪孽深重,上帝认为他应该下地狱。
电话挂断,许千帆嘱咐卡尔不要出去乱说话。
该说,不愧是她吗?
雨宫未茗开始有些后悔当年没有直接把那里的制毒基地炸掉,然后被德兰尼家族除名,那样的话,自己应该会选择回到日本。
思绪暂停,雨宫未茗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该吃药了。
雨宫斯凯勒回家,雨宫未茗正抱着家里的四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倒是知道给自己找个垫屁股的靠枕。
雨宫斯凯勒蹲在她旁边:“我买了葡萄,要吃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