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英)雨宫斯凯勒不觉得之前的调查方向有错,因为雨宫未茗那时候的反应太大了。
安抚完孩子们的情绪,又拿上了给家属的信件,雨宫未茗先一步发现了缩在角落的两个金色的脑袋。
一只大金毛、一只小金毛,哪怕是躲在角落,也是异常显眼。
“你们,在干嘛?”(英)
雨宫斯凯勒指着艾伯特:“他在观察那位姓诸伏的警官。”
艾伯特没有听懂,只是朝着她笑了笑。
外貌上的相似是没有办法让人忽略的,雨宫未茗也没有打算继续跟他们聊这些,说多错多,雨宫斯凯勒的调查已经被掐断,艾伯特也会很快回美国,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别乱跑。”(英)
说完又询问雨宫斯凯勒:“他起疑了吗?”
“完全没有。”雨宫斯凯勒摇了摇头。
雨宫未茗起身离开,雨宫斯凯勒扯了扯艾伯特的衣角:“你会伤心吗?”(英)
“埃里克的事情吗?”(英)艾伯特挠了挠头,“说实话,我没接触过他,只是看着星奈姐那么伤心,多少会被她的情绪感染。”(英)
“如果死的是姑姑或者星奈姐姐呢?”(英)雨宫斯凯勒认真的观察着艾伯特的表情。
闻言,艾伯特的表情有些破碎,眼神中的悲伤渐渐有了实感。
“……那应该就会是我的世界末日了吧。”(英)
雨宫未茗将孩子们的安慰信交给了中川星奈,也跟诸伏高明再次打了招呼。
肃穆的葬礼场合总是让人情绪格外低落,连续的高压之下,中川星奈的身体亮了红灯,倒在了身旁的雨宫未茗怀里。
留下竹内控制现场,雨宫未茗和艾伯特将中川星奈送去了休息室,叫了医生过来。
许是在葬礼沉重的氛围浸染的有些过了,雨宫斯凯勒的问题和中川星奈的状况接连而来,艾伯特一双眼睛比刚才的中川星奈还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