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未茗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我睡了多久?”
“三天吧。”雨宫斯凯勒打开房门,放了Sunny进来,“别担心,家族的工作和团队的工作都在平稳进行,就当是工作摸鱼了两天。”
摸了三天鱼的雨宫未茗觉得脑袋已经快要不属于自己了,冲了个澡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从房间出去,想给自己弄杯咖啡,还没喝上一口就遇上了负伤归来的安室透。
“公安的工作怎么比组织的工作看起来更危险?”雨宫未茗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擦伤?”
“只是在制伏嫌疑人的时候遇到了一些意外。”安室透把雨宫未茗抱进了怀里,“本来想早些回来的,被工作绊住了。”
雨宫未茗歪头亲吻了安室透的脸颊,声音懒洋洋的:“我现在很想跟你贴贴,但是我好饿。”
“给你做三明治怎么样,再来一杯蜂蜜牛奶。”安室透捏了捏雨宫未茗那张刚做过保养的脸,难得是软乎乎的。
雨宫未茗把手边的咖啡端在了安室透面前:“咖啡怎么样?我手艺很好的。”
顶级的咖啡豆和一张挑剔的嘴,哪怕是为了满足自己,雨宫未茗的手艺都不会差。
雨宫未茗把手里的平板递给了安室透:“明天铃木财团的酒会,帮我选条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