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雨宫未茗会觉得的饿,也算是好转的迹象。
雨宫未茗把伤口处理好,点点头:“安室先生做的我都不挑。”
说罢就看向了自己的小裙子,裙子完好,就是沾上了些血,偏还是不能做化学清洗的材质:“看来要定做新的裙子了。”
“是有什么场合需要它吗?”安室透也看向了那条裙子,做工精良,看得出来德兰尼家族对雨宫未茗在经济上毫不吝啬。
雨宫未茗点了点头:“嗯,有个老朋友的婚礼,就在三天后。”
“三天后?”安室透看向了她个胳膊,刀子捅得不深,止血工作做的及时,后期用药也正确,伤口已经不出血了,但是三天后,时间还是太紧了。
雨宫未茗看了看自己包的严实的胳膊:“没关系,只要伤口不出血,就能做简单的处理,带个臂钏遮挡一下就好。”
“伤口处理不好会留疤,不能总依靠修复。”安室透轻轻摸了摸她胳膊上缠着的绷带,“这次我陪着你,好吗?”
午夜,两人躺在床上,雨宫未茗聊起了白天接到的那通电话:“……我觉得不对,但是再打电话过去,伊芙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安室透无意识的捏着雨宫未茗的手指:“是因为他说的‘红头发的女人’?”
“嗯,很难不把他说的内容跟之前的一个朋友联系在一起。”
难得能找到合适的人聊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雨宫未茗觉得很放松。
“伊芙怎么说?”对于她主动提生活上的事情,安室透也很开心。
“她说那个人在瞎说,让我不要多想,过两天会安排新的心理医生过来补上之前的诊疗。”
雨宫未茗微微侧躺,脑袋靠在安室透的肩头,她很愿意相信伊芙,但是:“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说句实话,这两天的感觉一直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