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东西只能做疑点,还需要调查。”卡尔摊了摊手,对方的网络安保同样强悍,他到现在连那位慈善家是男是女、姓什么叫什么、资产究竟有什么都没查清楚。
“额,其实我们今天是来跟你说,地下室那边要整理,我把物品清单整理出来了,你看看有什么是要留下的。”许千帆把手里的纸袋子交给了他,这些都是卡尔的东西。
“哦。”卡尔这才反应过来,Arbiter撤离,那里那需要清空,“全部销毁吧,那些东西都不重要。”
“你的电脑、水杯、靠枕还有小盆栽都在那里。”许千帆直接把文件袋放进了卡尔手里,“起码留下一件。”
根据卡尔的心理医生的说法,不能让他一直抱着“随时舍弃一切就逃跑”的想法。
卡尔只好打开文件袋,看里面的相关信息:“……把我的小香松留下吧。”
“好,我下次给你带过来。”雨宫斯凯勒应声道,随即将目光落在了那几张袖野真治入院的照片上。
卡尔将手里的文件放进一旁的碎纸机,这些东西还是消失的越干净越好:“可以检查诺拉的那串念珠十字架的机器还要两天才能到,所以我会继续调查袖野真治。”
雨宫斯凯勒赶紧制止他的想法:“先休息,他的信息没有那么重要。”
他整理这些东西肯定需要很多时间,从昨天到现在肯定是没有合眼的,哪怕是对于卡尔这种作息混乱的人来说,也是相当疲惫的。
“可是……”
卡尔似乎还有顾虑,但是麻薯已经带着奥尔多准备的餐点进来了。
“哦,嗨,麻薯。”雨宫斯凯勒伸手摸了摸麻薯的脑袋,“你是来接卡尔的吗?”
麻薯把卡尔带走,让他吃些东西,休息一会儿,如果有可能再睡一觉。
许千帆则对刚才进来的那只……宠物?有些疑惑:“那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