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他住院期间,长沙市辖范围内的所有警力都被调动了起来,沿着公路,村庄层层设卡,布下了天罗地网。
要知道,此人伤的可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啊,这起事件被市局领导层认为是对公安执法系统的一次极大挑衅,于是在市局的指挥下,各级公安系统分组分区对长沙市大范围内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然而一连四五天过去了,嫌犯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任何踪迹,考虑到警力以及对社会的影响,搜索队伍逐渐缩小,慢慢由明察转入了暗访的阶段,但明面上,依旧是对公路哨卡进行严密的把控。
听到这消息,王川就知道,人暂时肯定是抓不着了,一般追捕罪犯的黄金时间大概就是四十八小时左右,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周,若是嫌犯早已出了长沙市范围,恐怕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逍遥了。
不过好在案件已是半侦破状态,而自己的小舅子的病症,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今天是请假后的第一天上班,沈巧芸大清早便起了床,正打算去供销社给同事们带点小礼物,走在街上,突然被一老头儿拦住了去路。
“这位姑娘,我见你印堂发黑...”
老头儿杵着拐杖佝偻着身体,长满老年斑的手指着沈巧芸的脸颊缓缓说道。
“印堂发黑,不日恐怕有血光之灾是吧?”
沈巧芸一下子打断了对方的话,接着说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神棍玩这种把戏招摇撞骗,如今碰着自己这堂堂上清门弟子,名门正派,也算这老头儿踢铁板上了。
沈巧芸满是戏谑的看着对方,弯下腰神秘的问道:“老先生,您猜...我是谁?”
然而面对沈巧芸的询问,老者并没有搭话,而是伸出手拍了拍沈巧芸的肩膀。
毫无防备之下,沈巧芸顿时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拍...拍花子!”脑袋中念头一闪而过,随后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而那老头顺势便将沈巧芸揽在了怀里,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无人注意,嗖的一下窜进了一旁的巷子中,身手之敏捷丝毫不似先前那般老态龙钟的模样。
就在这边沈巧芸被人掳走之时,一辆满载乘客的大巴停在了长沙市长途汽车站中。
“终于到家了!”
李念一下车伸了个懒腰,这一路可把他给憋坏了,回头望了望跟下饺子似的乘客,这哪是客车啊,简直跟农贸市场没啥区别,就在刚才,他坐座位上好端端的,被猪大粪给糊了一脸,好家伙,真够提神醒脑的。
“你是回香港,还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