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胡不凡怎么想,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
老秦和封队,分别坐车去了上海和福建。
而胡不凡和乔飞,则开着特九组的车回了京都。
这一路上,胡不凡都撅着嘴:“师父他们怎么能不带我们一起去呢?”
“说是让咱们两坐镇京都,可他们都不在,咱俩能办什么大案子啊?”
乔飞把手放在后脑上,仰躺在副驾驶上也叹了口气:“你就没看出来吗?”
“师父和师叔,是有些事不方便让咱们两参与了。”
胡不凡斜了乔飞一眼:“我又不傻!当时是没反应过来,现在还能想不明白吗!”
“可这一路,从京西的汪林案,到东北的妖局,再到这秦岭和黄河的交锋,咱们不都参与了吗?”
“有啥不方便的!”
乔飞看着车顶:“我觉得,师父说的那个‘百年龙怒’,好像触及到了整件事的关键点,关键到……到……”
乔飞没有继续往下说,胡不凡急得直催他:“说呀!关键到啥?”
“还能是啥!关键到,就算咱们俩是特九组的人,现在也还不方便知道的地步呗!”
胡不凡被他气得直摇头:“你这不是废话嘛!”
“对了,你办法那么多,不会查查啊?”说完,还故意瞥了一眼乔飞的笔记本电脑。
乔飞又叹了一口:“可别介了,咱都是警察,保密原则还是懂的,不让咱知道的最好不打听。”
胡不凡皱了皱眉:“切!这话可真不像你说的!”
“换个人,我就真信了。”
胡不凡说的没错,以乔飞的性格,又怎么会忍住不去查呢。
因为心中有些不舒服,这一路胡不凡堵着气,也没让乔飞替换自己开车,一个人从风陵渡一直开回了京城,足足开了九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