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风云渐起,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太后的生辰宴日渐临近,犹如黎明前的曙光,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当朝皇上萧渊,年方三十八,正值盛年,他犹如一轮旭日,光芒万丈,照耀着整个国家。他朝政清明,如春风拂面,温暖着百姓的心田。对太后的孝顺,更是如寒冬的炉火,让太后感受到无尽的温暖。此次生辰宴,办得格外隆重,犹如一场华丽的盛宴,京中王公贵族、世家勋戚皆在受邀之列。
消息传至侯府时,沈婉音正陪着柳若眉整理账目。听闻此事,她的指尖如被电击般一顿,眸色微沉,仿佛一池静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她隐约预感,那个鸠占鹊巢的穿书女,绝不会错过这般能攀附权贵、结识皇室的机会。
果不其然,侯府内很快便传来了争执声,如汹涌的波涛,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穿书者得知生辰宴的消息后,兴奋得彻夜难眠,次日一早就如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到了正厅,缠着沈承煜与温氏,执意要去参加太后生辰宴:“爹,娘,太后生辰这么大的场合,女儿怎能不去?这可是结识皇室宗亲、彰显侯府气度的好机会啊!”
她的声音如夜莺的歌声,婉转悠扬,满脑子都是在宴会上艳压群芳,让太子、三皇子乃至皇上都注意到自己,彻底坐稳“女主”的位置。
沈承煜想也没想,便板着脸,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行。你如今被禁足,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专心研习礼节就好。”
“爹,女儿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再给女儿一次机会吧。”穿书女紧紧拉住沈承煜的衣袖,娇嗔的声音仿佛能融化人心。然而,沈承煜的声音却如寒冰般冷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就是不行。”
“爹,您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您的女儿啊!”穿书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宛如晶莹的珍珠,委屈的目光如哀怨的小兽,紧紧锁住沈承煜。
“你是我的女儿又怎样?”沈承煜的声音越发严厉,如雷霆般震耳,“你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有脸让我原谅你?”他的眼神犹如利刃,直直地刺向穿书女。
“爹……”穿书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沈承煜无情地打断了。
“够了!”沈承煜霍然起身,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就休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无情了。”说罢,他便转身离去,留下穿书女在原地,如风中残烛般独自哭泣。
生辰宴上,人声鼎沸,人员繁杂,鱼龙混杂。你年纪尚小,心性犹如未经雕琢的璞玉,还不稳定。出去肯定会惹出麻烦的。”温氏也温柔地劝说道,“婷儿,听你爹的话,宫中规矩繁多,犹如蛛网般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犯下大罪,娘也不放心你去。”
夫妇二人想法不谋而合,绝对不能让穿书者带着婷儿的身体踏入皇宫——那地方犹如龙潭虎穴,步步惊心,一旦卷入宫廷纷争,婷儿的身体恐怕就难以保全了,日后即便能寻回原主的灵魂,也可能会被皇宫的枷锁牢牢困住,再也无法脱身。
穿书者的期待就像被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淋到脚,瞬间被浇灭得干干净净,心底的怨怼与不甘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翻涌不休。她本以为凭借着“女主”的高贵身份,参加一场生辰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却万万没想到会遭到沈承煜如此强硬的拒绝。
回到院落之后,她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了。她怒不可遏,双眼喷火,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抓起案上的笔墨纸砚、玉簪首饰,狠狠地摔在地上。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碎裂的瓷片四处飞溅,溅得满地都是,屋内顿时变得一片狼藉。侍女们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纷纷跪地求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