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刚靠在椅背上,看似随意地问:“还有一位?”
康纳利说:“还有一位堵在路上了,稍晚一点到。”
谢刚点点头,没再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康纳利开始进入正题。
“谢董事长,我听说,您和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关系很深?”
谢刚放下酒杯,看着他。
“怎么说?”
康纳利笑了:“您是嘉嘉的父亲,嘉嘉是陆彬和冰洁的一直照顾。两家走得近,这不是秘密。”
谢刚点点头。
“晓梅前几年在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负责欧洲业务,每天飞来飞去,加上三年疫情,是陆彬和冰洁一直照顾嘉嘉。”
“所以呢?”
康纳利说:“所以我想问问您,对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现在的状况,怎么看?”
谢刚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说:“挺好的公司。怎么了?”
康纳利笑了笑。
“挺好的公司,最近好像有点麻烦。”
谢刚挑起眉毛。
“什么麻烦?”
康纳利说:“内部管理的问题。听说有人泄露了核心数据,还有人和外部有不当接触。”
谢刚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康纳利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康纳利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聊聊。”
包间的门被推开,第四个人进来了。
谢刚转头看去,心里猛地一沉。
来的人,他认识。
那个人也看见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董事长,好久不见。”
谢刚站起来,脸上没有表情。
“周总,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那个人是周建国,硅谷一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
五年前,他曾试图收购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一部分股权,被董事会否决了。从那以后,他和公司再没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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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走过来,和康纳利握了手,然后在空位上坐下。
“谢董事长,”他笑着说,“五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谢刚点点头,没有接话。
康纳利看着他们,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原来两位认识?”
周建国说:“认识。五年前打过一次交道。”
康纳利笑了:“那就更好聊了。”
晚上九点,谢刚走出yacht club。
他脸上带着笑,和康纳利、周建国握手道别,说自己明天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等那两个人消失在夜色中,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快步走向街角,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陆彬看着他。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