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和冰洁也把“灰烬资本”做空行动作了介绍。
当听到“灰烬资本”的做空行动和“镜厅”新型数据爬虫的出现时,张晓梅的眉头紧紧锁起。
“金融战和数据学习……敌人的进化速度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她沉吟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在欧洲这三个月,除了处理公司事务,也利用旧有的人脉,对‘镜厅’可能渗透的欧洲金融和科技圈进行了一些侧面调查。”
“‘灰烬资本’的名字,我隐约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听到过,它与几个老牌的、行事隐秘的欧洲家族办公室往来密切。”
“这些家族,历史上就以嗅觉敏锐、有时甚至不择手段而闻名。”
这个信息,为“灰烬资本”的背景增添了更复杂的国际维度。
“晓梅姐!”陆彬用了更亲近的称呼,“反做空需要庞大的资金和精准的时机。”
“我们需要您在欧洲的人脉,帮助我们摸清这些家族办公室的底细和动向,必要时,寻求一些……非官方的支持。”
“交给我。”张晓梅干脆地点头,“明天我就开始联系。想要动摇我们的根基,没那么容易。”
接着,话题转向了《沉默的星火》带来的意外影响。
冰洁将纪录片的反馈数据和社交媒体上的讨论趋势展示给张晓梅:“晓梅姐!,您看,真实的故事拥有最强大的力量。”
“‘记录者’的经历,不仅引发了共情,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种在危机中生存和保持尊严的范式。这种范式,与我们正在推行的‘韧性社区’内在逻辑高度一致。”
张晓梅仔细看着数据,眼中闪过惊讶和赞赏:“冰洁,你做的远比我想象的更多、更深。”
“这不仅仅是商业策略,这是在塑造一种新的社会免疫系统。
“‘镜厅’在学习我们,我们何尝不能利用这种关注?”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们可以考虑,在合适的时机,以某种隐蔽的方式,将‘镜厅’存在的概念,以及它通过负面情绪‘收割’能量的本质,通过类似的文化产品(不一定是纪录片,可能是科幻小说、概念艺术等)进行‘隐喻式’的公众启蒙。”
“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潜意识里警惕那种被刻意放大的集体焦虑和虚无时,‘镜厅’的根基就会被动摇。”
这个提议,将文化传播提升到了战略层面,旨在从更广阔的认知领域构建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