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步的离开了这家私房菜馆。
“去我家一趟吧,我们好好聊聊,正常的聊。”
男人站在夜风里,风有些大,打的他的衣服哗哗作响。
他目光很沉稳,看向江元柏的眼神里,没有刻意的压制,没有不良的情绪,只是正经的邀约谈着。
江元柏本想直接拒绝,其实有什么好聊的呢。
翻来覆去的,其实就是那么几句话,目的也显而易见。
只是,放弃和不放弃的差别。
可是他还是去了。
说来好笑。
一场滑稽的酒。
一碗滑稽的面。
比之在江家那个独楼里,身边无人可说,这种吵的耳膜都烦躁的感觉,居然让他觉得莫名的不厌恶。
于是,他来了。
二人没喝酒,没吃面,盛放把各种趋吉避害的问题全部说完后,长叹出一口气:“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他大腿翘着二腿,眼眸微眯:“好赖的,我都奉陪。”
“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