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安说,你找我有事情。有什么事?”
提及到正事儿,沈凉也不多耽搁。毕竟她也不知道盛放是怎么样才出来的。
其实这都不是重点,盛放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势力。
主要是现在还有一个江元柏,江元柏现在是满脑子都是搞事,如果被他发现了,势必是一场麻烦。
沈凉就简单的把自己最近的事情跟盛放说了一遍,末了道:“我现在想要曝光你的身份,这是最快速的方法,让江元柏的支持率下降,但是我知道你介怀这件事情,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要是寻常的你来我往的斗争,沈凉想都不会想这件事情。
可是眼下江元柏明显是不准备给盛放留下任何活路。
可她还记得江元柏所说的盛放的结局。
在这种关头下,她觉得可以舍弃一些东西。
因为此刻的江元柏,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傻狍子了,他现在是,钮钴禄,元柏!
满脑子都是他的男主之位受到了要挟。
盛放的表情微愣。
沈凉继续道: “还有就是我们的婚礼会如期举办。”
她的神色看起来是有些憔悴的。应该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浑身透着一股子脆弱,可是此刻她眼眸很亮。沈凉说道:“你给我定制的礼服也快好了。所以我必须把江元柏这个意外扼杀在摇篮里!!”
她说完后,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想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我这里还有第二种方案。”
“干掉江元柏!”
但是这个方法,她不可以动手,她不确定盛放可不可以,还有江元柏嗝屁后,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都是未知数。
盛放看着她,苦恼的皱着眉头。
“这么愁啊。”
她能不愁嘛,她大话都放出去了,要是回头江元柏还是一副,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那还搞个屁?!
“那就,按照你想说的去做吧。”
他笑着,“我一直没有做的事情,就让我们家小凉儿去帮我完成吧。”
执念这个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经历过少时的执念,长大后的刻意抵触。
抵触的缘由说透了,也是因为江老爷子到死,都未想过,要承认他。
盛放骨子里的骄傲,绝不允许他做出什么来,又因为历练在哪儿,的确很多事情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渴求。
就慢慢的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