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看的有些虚:“你,把车门开开,我下车。”
盛放停顿了会,才呼出口气:“走吧,下车。”
沈凉皱眉,“你有事吧?你有事你就说。”
从刚才就表现出一副不正常的样子。
盛放摇摇头,自顾自的朝前走了两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把落在后面的沈凉抓住。
他是大步。
她就得细碎步伐加着小跑的那种。
明明已经到了家门口,他却给沈凉一种;不行了,要错过回家的末班车的感觉。
门的指纹锁,啪嗒一碰,就开了。
屋子内,大灯没开,但是暖色的小灯都是亮着的。
两只猫从蜿蜒的楼梯上跑下来,围着他们的脚跟嗷嗷的叫唤。
盛放是个极其合格的饲养员,明明一脸都写着,我有事我有事,但是依旧任劳任怨的去开了两盒子猫罐头,倒出来两杯猫粮,才重新站到她的面前。
趁着这个空档,沈凉已经自顾自的去厨房找了一个果盘,这是准备着跟盛放互怼需要的东西。
至于求婚的问题。
抱歉。
她觉得对方根本不需要被求婚啊。
可是,当被盛放堵在楼梯口,对方把戒指放在她的手心,然后对她说,“好了,你可以开始你的求婚了,鲜花,戒指,蜡烛,都有。”
沈凉扫了一眼他把客厅桌子上的花朵,连带着透明花瓶都端了过来。
至于蜡烛,是上次吃晚餐剩下的一半。
他点燃放在了地上,被路过的大毛一脚踢翻,然后,灭了。
沈凉眨巴着眼睛,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他,还有那因为晒了一天,已经蔫的不行的花。
花是玫瑰,她也认了。
但是是一束百合。
保洁阿姨的审美果然很在线。
而他,正一副希翼的表情,期待着被求婚样子。
沈凉:今晚的一切都太玄幻。
而这一切罪孽的开始,是她这张嘴。
不求婚。
太辜负那眼神。
求婚了。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可怕的侮辱。
而且有种是在跟小孩子过家家的感觉。
于是,她沉默了。
她的沉默,让盛放难得的面部表情,渐渐淡化,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