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里没有光彩,唇角一直都是轻抿着的,因为腿脚不好,整个人阴郁的像是常年活在黑暗中一样。
每每比赛,总是会把人碾压到怀疑人生,带着隐隐的羞辱意味,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沈凉听完后,难得的沉默了下来。
人长大了,在家里和外面总是有两副面孔的,这个很正常。
只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弟弟,也是个成年的男人。
而且,是个心气也很高的男人。
小澈说完后,“但是说真的姐姐,我每次看到他那个样子,总是觉得,想要把他打服,在游戏里!”
沈凉闻言笑了。
感叹于沈惹这个死崽子的好运气。
本着帮理不帮亲的想法,沈凉十分赞同的表示:“支持你!毕竟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打少了,希望你能继续碾压,不管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回头我给你报个武术班哈。”
等她挂断电话后,终于感受到了一点点困倦。
再醒来。
已经到了现在。
而那个连热水澡都没洗的盛放,还没回来。
沈凉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如盛开的点点橙色小花,装扮着夜的世界,延绵到世界尽头。
她再次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盛放还没回来。
江元柏既然已经觉醒,那必然会做出一些手段来。
这方面来说,盛放就比较吃亏。
他才是那个从始至终从未改变过人。
手机的铃声在夜里忽然乍起,忽然来的尖锐,那声音仿佛随时可以穿破人的耳膜。
她扫了一眼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
沉默了几秒后。
她接了起来。
“沈凉,你好。”
熟悉的清冷声音,带着丝丝矜贵,不是江元柏又是谁。
沈凉看了看这个号码,嗯了声:“不太好,再见。”
啪嗒一下就给挂了。
挂完后,还没忘记直接黑名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