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光头再请个心理学的老师过来,让对方深度解剖一下带孩子之路。
连日的烈阳,终于在沈凉的哭天抹泪中,姗姗来到。
窗外大雨倾盆。
车内,细雨淅淅。
盛放瞅着沈凉,也想了点事情。
这几日的确是有点忙。
因为江氏,最近很稳。
莫名其妙的稳。
明明似乎下一刻就要崩盘了,却愣是一转头,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据消息说,是因为那个在病床上,还未脱离危险期的小江总。
甚至手段,已经使到了沈氏的手上,动作不算多狠辣,但是很烦,而且桩桩都朝着他的灰暗地带。
让他不由生厌。
呵,他昨天还在感慨一句,摔一跤还挺好,摔懂事了。
没想到今天这位就去找自家崽子了。
……还真是吊着一口气就要来刷存在感了。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手已经紧紧的攥着沈凉的手,传递给她丝丝的温暖,另外一只手则是无意识的攥住方向盘。
这样两只手都有事情做,才会让他不这么想抽烟。
沈凉这边已经渐渐收住了。
她畅出口气。
哭,是个力气活。
也是个发泄口。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轻松。
盛放撇了她一眼:“心情好点了吗?”
沈凉轻轻的点头,鼻尖红红的,乖巧的不像话。
他见此眉间舒展了些,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于是。
“我有事……”
“你有事……”
二人异口同声。
“还是小凉儿你先说吧。”
沈凉的内心也在打鼓,就摇摇头:“没有,你说,等你说完我再说。”
盛放也不扭捏,转了转身子,让自己面对面的看向沈凉:“问题有些多,我们来一条一条的顺。”
“好。”
“第一,你哭是因为江元柏吗?”
这个问题,问的简直太没有水准了。
沈凉不禁白了个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