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几分钟后,真的悲痛欲绝了。
她像是被精分了似的。
骂得越凶。
那眼泪就跟珠子一样,滴滴答答的掉个没完。
那亏的江元柏没在面前。
那要是江元柏忽然出现……
嗯……
忽然出现!
一辆保姆车,就这么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沈凉:我这个嘴啊,就不是一般人的嘴啊,那简直是请了法海他老人家客串,亲自加持的那种。
保姆车下,走下来四个保镖,四个保镖不带一丝情绪的把推床给扛了下来。
而在推床上躺着的江元柏,面容羸弱,气息不稳,一看就是吊着一口气,嗯……还真的吊着,不过是吊着个吊瓶。
梁思远也被这个骚操作搞的有些蒙圈。
这,是觉得自己要死了,临了来看最后一眼的吗?
沈凉却知道,哪怕是世界爆炸,这位拥有着男主光环的男人,都嗝屁不了。
保镖把车推到俩人的面前。
确保实现能够对得上。
沈凉:我现在不是很想对视。
她不假思索的,拉着梁思远就要离开。
推床上的江元柏,气若游丝的说着:“沈凉,你对于盛放的结局,是有了改变的办法吗?”
一句话。
她的心头一震!
她震惊的回过头看着她,似乎因为震惊,她那操蛋的表情暂时得以控制,没有继续天要塌下来似的哭。
可是,沈凉却觉得,这会子,天可能真的要塌也说不定。
江元柏的头上缠绕着绷带,因为左眼有着伤口,为了伤口愈合的快一点,医生干脆把他的左眼也裹住了,所以他现在是个独眼龙。
可,长得好看的。
哪怕是裹成木乃伊,那都是秀色可餐的。
“你……什么意思。”
江元柏却不再多说什么,淡色的唇角,微微轻抿着:“婚礼延迟吧。”
“等我从医院出来。”
说完就示意着保镖把他给推走。
沈凉怎么能愿意,三步做两步的冲了上去,拉住了他的推床。
四个大汉在那边拽着,都无法撼动她。
江元柏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她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