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的盛放却已经开始絮絮叨叨;“我这个人其实从骨子里,不太像是个人,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吧,我在遇到未知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升起的想法是,毁灭。”
“毁灭这个危险。”
他视线微抬,那眼神……
和他对视的沈凉,身躯一震。
这样的他,才真的如小说写的那样,眉眼间自带一股子与生俱来的戾气,如同丛林里狩猎的野兽一般。
“可是你父母的原因,……嗯其实也有点我这个当阿爸的心吧,我不想动你,我想让你远离我。”
“我知道我这样的人,这辈子其实孤苦无依的,就是那种靠近谁就克谁的属性吧。”
他说着说着,又倒了一杯酒。
这种酒对他来说。
真是想醉都难。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说的话多了,让酒精在大脑成功的发酵,他居然有些晕飘的感觉。
“可是你非要贴着我……”
在触及到沈凉一脸,你最好说清楚,怎么就成了我非要贴着你了就!他跳过了这段剧情。
“但是事情都有意外,在经历过许白晴的事情后,我忽然发现,我可以反击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直接把许白晴赶尽杀绝的原因。
他分的很清楚。
所以,让许白晴这么活着,算是他仅有的仁慈吧。
“经历过这个事情后,我思考了下,让我忽然觉得……我怎么就好像被牵着走呢,我为什么不可以主动呢?”
“哪里有什么成全,那都是失败者给自己镀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