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您冷静!
精英男蓄势待发,满脸都写着:这次不会错的!对待这种挑事儿的,一个字就是,淦!正好,我还可以练习脱衣服。
然后一记直勾拳,精英男直接把说话的男人打飞。
沈凉用着那她破碎的记忆想了想。
这飞入远处再一头倒栽葱的男人,似乎是江元柏的二伯。
嗯……
不愧是盛放的手下。
她忽然怀疑,陈六安和光头是盛放手下唯二能控制住自己的人。
抛开这俩人,其余的人都是不服就干,还偏偏都记得不要扯坏衣服……
江家人显然也没料到沈凉这边动手这么迅速,对待江二伯的倒栽葱行为,都很愣神,还是江二伯自己爬起来,顶着一头的血,怒视着众人:“你们就这么看着吗!保安呢,保安呢,赶紧报警!”
脱掉外套的精英男一捋头发,还没忘记回头对沈凉说:“小姐姐,你别怕,老大就在隔壁。”
“……”兄弟,我不怕他们,我比较怕你。
见沈凉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光头男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可能做的不是这么的合适。
精英男打扮起来是人五人六的,可是不难看出来,年纪并不大,至多二十出头的样子,眼中是满满的稚嫩。
她朝前迈了一步,问着对方:“你今年多大了。”
“19。”
好家伙,年纪是真的小。
“小姐姐……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嗯,闯的祸还不小。”江氏这帮能吃人的,她搞出来这个事情,对方不知道得多兴奋。
趁机报警!
把她扣住。
再把之前江老爷子的忽然离世,强制的压在她的头上,不管这屎盆子扣的成不成功,总之她肯定是要到里面蹲几天了。
江家人最擅长的是这种算计,敌视她的人,眼中不单纯的只是恼恨,还有着突破天际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