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呢。
他开口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喊,你对她是什么态度!你如果怀揣着异心,就麻烦离她远点!
你把手放下,你是她的谁,你有什么资格碰她!
也想对沈凉说。
你所求的是离开我后,另外最后一个大树靠着吗?这就是你所求的吗?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可是再多的话,似乎都没有立场说出来。
二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沈凉回头就看到他跟被大鸟抛弃的雏鸟一样,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手还微微的抬着,嗯……这都是错觉。
她记得江元柏手段,也记得她来到第一天那一管子一管子的血,和跟冰渣子似的厌恶语气,同样也记得,他记得他在原着里驰骋商场的果断。
这样的他,露出那种表情。
说不得是什么感觉。
“你觉得你很放不下我,其实没有,你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我要是现在还黏糊着你,你恐怕对我避之不及,还天天算计着我的肾,嗯,你不一开始还算计着让我生下孩子叫余兰妈妈,其实要是真有孩子了,生不生的下都得两说。”
“但是不行啊,我做不到你虐我千万遍,我还待你如初恋,我们沈家有一个舔狗就可以了。”沈凉说完绽开笑颜:“所以,咱们都好好的过哈。”
你想玩追妻火葬场的套路。
可惜的是,你的妻,真的走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躯壳,和一个不爱你的人而已。
“那他呢?”江元柏指着盛放。
沈凉唔了声,略微思考了下,刚想说……垂涎美色,但是还没垂涎成功的那种。
盛放却顺势接了一句:“待选名单。”
沈凉:“……”
江元柏:“……”
一般人这个时候不该表现立场的吗?
什么叫待选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