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娘:快走!!我要做个人!
沈凉是不知道今晚的盛放抽的什么风,可是吧,她……好吧,这种强势来袭搞得她这样的纸老虎,有些扛不住,赫怕!
她的耳朵贴在浴室的门上,细心的听着门外的动静,从而判断盛放到底走没走。
至于那点98度的酒,早就被冷水浇的一清二楚。
思绪清楚。
记忆也就更清晰。
她甚至还能感受到腰间的热度。
娘西皮的,要老命了!
“你的半张脸都印在门上了你知道吗?”盛放的声音平地乍起。
他就这么看着那贴在磨砂门上的半张脸忽然离开,然后,里面传来了叮叮咣咣的声音,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
“好了,我走了。”
盛放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转身离开。
在他走后隔了一会,门才缓缓的被拉开,露出一张十分纠结的脸。
就是那种……想睡没胆子,没睡成又后悔的蛋疼表情。
沈凉唉了声,陷入又亏又庆幸的操蛋情绪中,难以自拔。
于是,深夜时分。
贴吧里上次被热火朝天讨论的帖子有了序章。
【求问,为什么会没吃后悔,真吃害怕的心情属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