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得听完这句话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
一脚踩进了棉花球里,她尝了尝,居然是甜的,原来她深陷在一个巨大的里,软乎乎,甜丝丝。
就在沈凉感动的不行的时候,他继续道:“接着来吃我的蛋糕。”
“……”
她错了,错的离谱。
软乎乎的不止,也能是臭的海绵蛋子。
她刚才居然因为那句话而有些心悸,可是事实证明,对他除了心悸,还有可能会得心肌梗塞。
寻常人要是被戳破了小马甲,怎么也会尴尬一会的吧,但是人家没有,人家很淡定又从容的把敷脸的鸡蛋擦擦就吃了,还能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要蛋糕。
“……我就好奇的问一句,你是怎么觉得我不会因为气愤在你的蛋糕里给你下泻药!”
盛放闻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你真的要给我做蛋糕吗我?”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觉得你不会给我做的。”
啊啊啊。
这特么是哪个傻逼星派出来的间谍。
沈凉烦躁的抓了抓他的头发:“你闭嘴!闭嘴!”再说话下去的话,这张脸都拯救不了他了。
盛放十分听话的停止了逗比,可是眼中却噙着笑意。
她那紧张到快要同手同脚的样子,看着虽然逗趣的很,可是未免也太像他家的小孩了。
他家的嘛。
就该咋咋呼呼,天塌下来都不怕,因为她个子矮,砸不到她的。
逗弄逗弄,有了点活力,多好。
“快12点了,你不好奇你的首部新剧成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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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的卧室很简单。
只是酒店的那种标间,唯一不同的是,她把白色的床单给换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打从心底里很抵触这种白色。
小悠是个很尽职的小助理,询问了沈凉的要求后,给她换了一套暖黄色小雏菊的四件套,还很贴心买了个布朗熊,她总觉得自家的艺人,应该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