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可怕。
无奸不商,委实可怕。
到了切蛋糕的时候,盛放毫不犹豫的把狗头给切掉,吃了一口后,后知后觉的问着:“为什么画个狗,我没说我属狗。”
因为像啊!
但是她不会这么说的。
“就忽如其来的想法,那你属什么?”
男人没说话,安心的吃着吃着中间夹层里的大草莓。
“小猪佩奇?”
他瞟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内涵我也是没有用的。
“那看起来我是画对了。”
盛放没回应这个话题,而是吃完狗头后,又默默的把太阳吃了,就剩下四个鲜红红的大字放在面上。
沈凉只拿夹子夹了两块草莓,她在来之前就接受了邀约吃了晚饭,所以这大半夜的,她委实没肚子放,也是真的不敢吃,这种爆炸热量的东西,她是吃一口少活一天啊。
也就是在今天,沈凉才知道,原来做一个蛋糕,要放这么多的糖!
等盛放吃完后,时间已经划到了三点多,他吃完后抱着个快乐肥宅水,靠在软软的沙发上,微微半睁着眼睛。
沈凉看到他又要睡着,也不多说什么,思考了下,找了个毛毯,把他给盖上。
她顺势坐到另外一张沙发上后,就拿出手机刷一刷,这种感觉莫名的安逸,她很
可怕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