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照在他的脸上,只觉得他的面容都被柔和了,那轻抿的唇角,还带着些……说不出的感觉。
盛放站了有半个小时,最后只是沉沉的看了一眼,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以后,再无关系。
他这辈子只会是盛放,也只能是盛放。
二人下山后。
沈凉默默的陪着。
眼瞅着他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结果人家一上车,就直接把之前的疑问给问出来:“为什么你刚才不挣扎?”说完还怕沈凉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又加了句:“就是刚才江元柏抓你的时候。”
让沈凉想忽悠过去都不行。
沈凉:我觉得您的情绪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了。
她还没回答呢,盛放已经自顾自的接了下去:“你是不是对江元柏还有想法?!”1
“……没有!”
哪知这位无奈的摇摇头:“小凉儿,你怎么……”
沈凉挑眉,她!怎的了!
“你怎么会这么一根筋,一棵树上吊死,是没吃过就放不下?”
“你滚!”沈凉直接咆哮了过去。
每次,她刚觉得这只棕熊先生还是个人的时候,对方就用行动告诉自己,你看!他还是没进化成功的。
而盛放已经在认真的琢磨这件事情的可行度:“现在的江家,心都不在一起,倒也不是多难搞,你要是真想吃一顿,我现在就给你筹谋。”
沈凉皮笑肉不笑的,忽然点头:“好啊,小舅舅你看着办呀。”然后不看盛放的表情继而道:“其实江元柏的皮子是真的细腻,没吃过一顿,我真的还有点遗憾的,我尤为看中他那眼睛,虽然冷淡,但是跟两汪冰泉似的,看着就觉得舒心。”
她这一顿好夸,把江元柏从脚夸到了头发丝。
开始捧一踩一。
什么如玉的男子才好,糙汉终究是不对味。
连头发都开始踩,人家的细软,一看性子就好,刺猬一样的头发扎手还说明心肠硬!
盛放的脸越来越黑,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句:“够了!”
他唇轻抿着,有些微微死鱼眼的眼睛,微眯着,显得异常的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