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元柏轻轻弯了弯唇角:“好。”显得不甚在意。
张管家为刚上任的江家当家人解释一番:“亲戚和旁支就是这样,毕竟一人富,身旁无人,是会遭人算计的,就不如用点钱,让自家的家族大,这偌大的江家,也不是说无一人可用,还是有许多青年才俊可用,略微施恩,就可让人死心塌地跟着,还不容易落人口舌。”
江元柏又再次嗯了声。
“我的妻子呢?”
张管家闻言心底叹了口气,这种满是情情爱爱,他其实十分不支持,但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都没纠正过来,更别说现在了。
他低眉回应:“已经回房了,看脸色不太好,我还让人去问了问是不是身体不适。”
江元柏听完站了起来,指着那堆文件:“收起来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按照江元柏的想法,这堆合同留着都没意义,毕竟江氏的那群人,自是早早的就会把能行使的权益都给用了,该领的钱也全部拿走,又怎么会再回头跟他掰扯关于合同的任何条例。
江元柏顺着蜿蜒的楼梯,朝上走着。
站在门口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如走马灯似的,闪过无数片段。
几年的欢喜,只是一场骗局。
几年的记恨,只是一场滑稽。
他轻呵一声,拧动了门把,结果门却被反锁了。
江元柏没砸门,因为在抬起脚的瞬间,他想到了上次的砸门事件,还有那被装反的门,还有沈凉那有时如星子,有时却如雾一般的眼睛。